細節
丁雄泉
下午茶
壓克力 畫布
1977年作
款識:Afternoon Tea ting 77 (畫背)
來源
直接購自藝術家本人 美國 紐約 私人收藏

登入
瀏覽狀況報告

拍品專文

源於歐美的抽象表現主義得以蓬勃發展,當中不同國籍的藝術家以個人的創造力不斷深化這一藝術運動,其中包括薩姆.法蘭西斯和瓊•米切爾等人(圖1及2)。這兩位藝術家被譽為抽象表現主義第二代畫家的佼佼者。回顧紐約當時的歷史,藝術家們的工作室都傾向聚集在一個地區,促使他們緊密的聯繫,讓藝術家彼此之間擦出火花。1950年代後期,丁雄泉從巴黎移居紐約,開始投入抽象表現繪畫,他與薩姆.法蘭西斯和瓊•米切爾等藝術家過從甚密,而當時的行動繪畫、非定形繪畫及眼鏡蛇畫派對丁氏影響呈現在創作於1956年的《無題》(Lot 132)中,充滿爆炸性的構圖、色彩和塊面表現了丁氏的內在情緒,作品中彷彿隱含了如威廉.德庫寧拆解後的人的形象,從中也可窺見丁氏對人體的興趣。 1961年,丁雄泉在巴黎街頭購買了一幅匿名的女性裸體畫。丁氏便在裸女畫的背景繪畫鮮艷的厚彩,從而創作出全新的作品《聖德尼大街》(Lot 133)。這種挪用和介入古典油畫的行為表明了丁雄泉早期的前衛思想,致力發展新的表達方式。這種對古典理想的排斥,與眼鏡蛇畫派背後的理念互相呼應。值得關注的是丁雄泉亳不掩飾地在裸女畫上加上男性的生殖器官,具有潛在的性意味。事實上1959年創作的《我到月球去》(Lot 202),丁氏以男性的生殖器官為主題,以抽象的形式表現。從1956年《無題》、1959年《我到月球去》到1961年《聖德尼大街》,丁雄泉對身體、對兩性關係的好奇探索。而《聖德尼大街》中鮮艷帶螢光的綠色、黃色、紅色、藍色,在黑色的背景上產生強烈的視覺效果,傳遞豐富的朝氣和活力,把性這個議題以正面的方式公開展示。而鮮艷帶螢光的色彩更成了日後丁雄泉創作的重要語言,如1968年《我口中的春天》(Lot 203)。 《我口中的春天》以行動繪畫把厚重的壓克力彩層層堆疊,形成不能預測的效果。藝術家的命題《我口中的春天》,令人聯想畫中不規則的滴彩就像男、女性關係中的不能自約的激情。這種鮮豔的滴彩處理和色彩堆疊成為丁雄泉獨特的技法,延續成為後來許多人像畫的背景。 經歷了超過15年的抽象繪畫,丁雄泉對身體、對兩性之間關係的好奇探索驅使他在1970年代回歸人像創作。丁雄泉重新審視女性胴體的概念,轉向更主觀、更內在、更激進的人性和兩性關係情感描繪。 丁氏以鮮艷的色塊把畫面分割,如《你喜歡紅玫瑰嗎?》(Lot 133)以彩藍色方塊表現放置花瓶的桌子;承諾?給我一個黃昏(Lot 134)以青綠色表現擺放了西瓜的桌子;《下午茶》(Lot 135) 以青綠色表現放上茶點的桌子;而《羞怯》(Lot 136)以彩藍色和粉藍色分隔空間。 在人物呈現方面,丁氏運用平面色彩和線條描繪女性挑逗的姿勢,如《你喜歡紅玫瑰嗎?》和《羞怯》把焦點集中在女性的大腿,以流暢的彩色線條展現女性誘人的線條美。 丁雄泉喜歡運用比喻抒發情感,這些情感是受美的事物所啟發。他說:「當我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和]花朵的時候,那種美麗讓我感到無形的憂鬱和愛,新鮮而又與眾不同,可謂是脫胎換骨。我想在畫作中用不同的顏色來表達我內心的感受和情緒。」事實上,丁雄泉的畫作表現不一的情感。在《下午茶》中,身穿藍色衣服的兩個女人毫無交流,但似乎有千言萬語在心中。然而,粉紅色和綠色顏料的飛濺就像從畫布中心噴發而出,把二人內心激烈的情緒表現。《承諾?給我一個黃昏》中的女人則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觀眾。精心剪裁的角度產生了一種親近感,一片三角形的西瓜彷彿在邀請觀眾走進畫面裡。一束鮮花展現出迷人的豐富色彩,緩慢滴下的顏料沿著畫布的垂直方向移動,營造出一絲溫柔的愛意。如此看來,丁雄泉筆下的人物並不是其畫作的重要主題,而更像是一種表達工具,就像色彩和手勢一樣。 1983年完成的《羞怯》是丁雄泉成熟的作品,顯示出他能流暢地表達極度個性化的藝術語言。羞怯的女子靦腆地用一個華麗的扇子遮掩半臉,但同時又暴露了裸體的下身。一條單一的線條沿著臀部延伸至畫面之外,感性地表達了放蕩的形像。畫面中還有兩隻貓,一隻在漠不關心的睡覺,另一隻清醒而專注地凝視著觀眾,與女人複雜的情感相呼應,並表達出難以言喻的性感。通過對色彩運用和著色的掌握,丁氏的人物充滿能量。如此看來,作品更多地依賴於形式,而不只是滴墨的方法,創造出無盡的能量,引導觀眾的目光。此外,人物頭部後側厚厚的深藍色似乎將人物的空間與植物的空間分隔開來,彰顯出內部和外部之間的相互對比映襯。就像那隻橙色的貓看起來準備猛撲一樣,《羞怯》捕捉到了片刻的沉靜與興奮,以及猶如暫時靜止的情感。丁雄泉的作品渾然天成、生氣勃勃、引人注目。他非常獨特的風格和由心而發的大膽表現形式成功感染觀眾。

更多來自 亞洲二十世紀藝術 (日間拍賣)

查看全部
查看全部